網絡安全產業斥重金布局與機器學習這項技術,是為了提供更強的惡意軟件防護功能。本月舉辦的RSA大會就體現了大量關于人工智能在下一代抗病毒領域的討論,即便這些術語并沒被很好地定義。
關于高性能的防護需求很明確,需求是來自兩方面的:一是“壞人”植入的含大量病毒的惡意軟件,二是在復雜環境下興起的勒索軟件。文檔加密勒索軟件,類似Locky,在過去的一年演變成一個能夠吸引更多網絡犯罪者的獲利平臺。
網絡罪犯早在本世紀伊始甚至更早就開始通過多種不同的惡意軟件(銀行木馬、間諜軟件)進行詐騙,因為所謂的盈利動機會使行騙者在欺詐工具實施前花錢測試一下是否能夠突破防護功能。不需要這些壞人親自動手,所謂的“加密服務”能夠保證惡意軟件不被檢測到。
發布多種版本的“壞東西”也變成這些網絡罪犯的標準實踐。
不過是模式識別而已
安全行業對這方面的響應已經實現基于云的自動化技術手段,而過去反病毒長時間都只能依靠簽名檢測這一種方法。白名單、啟發式檢測、基于行為的探測都作為一部分納入多層防護當中。這很復雜,是并不容易被評價的綜合體。
過去幾年,供應商將云的應用作為與競爭對手的差異化優勢。最近,過去幾個月,市場上排天倒海涌來的人工智能作為大勢出現并成為社交必須掌握的詞匯。本次的RSA大會就成為了人工智能與反病毒二者的競技場。
自標榜為下一代反病毒公司的Cylance,提出其是首家將人工智能應用在對抗惡意軟件威脅的主張。事實上這種技術,在行家認為,更適合表達為一種模式識別與數據分析。
這種方式將帶來多處裨益:在客戶設備上更小的指紋、更低的攻擊面和更小規模數量的更新需求。唯市場論的人則不探討這些,盡管他們將Cylance描述為“第一家應用人工智能、算法科學與機器學習到網絡安全領域的公司。”
SentinelOne,另一家競爭者,也提到交付基于“機器學習與強大行為學分析”的實時防護,將其訴求指向用AI解決安全問題。
都是夸夸奇談?
當然,還有更多廠商聲稱他們使用了人工智能技術。AVAST、Sophos(部分因為他們最近收購了下一代廠商Invincea)等等。
長久以來,專家們一直對“模式識別、定理證明、神經網絡、專家系統、機器視覺等所有的人工智能技術,已經應用在反惡意軟件領域多年”持有爭議。
類似于Cylance的下一代防病毒公司,聲稱是首批使用人工智能的廠商,而那些傳統的開發者,則表示自己是這個領域的先驅。但卻有公司開始討論AI的替代品了,這就是 Carbon Black。它的技術基于事件流處理,精確地應用于每日交易的算法模型。類似應用場景上,“事件流預防”基于一個穩定的主機活動流來持續更新風險數據檔案。
將人工智能作為反病毒軟件的另一個選擇,這很顯然將人工智能假設為了一種已成熟的可以用來對抗惡意軟件的技術。但說實話,這令人懷疑。
結語
人工智能目前處于市場、研究方面的高點,受到科技記者們的過于追捧。類似的事情,早在2000年時就已經出現過,比如當時在談到神經網絡代理時,就用到過這樣的描述:“比愛因斯坦聰明一百萬倍。”
這項科技并沒比其他技術產出更多東西。也許只能在遙遠的未來人工智能才可能馴化惡意行為,現在的AI無非只是換了啟發式反病毒的包裝。正如某些專家所說的“比 Alicia Vikander 更加的 Gary Numan”。
但無論發生什么,服務于企業級的安全軟件提供商能要避免把安全娛樂化,甚至找些網紅或科技達人來推廣其產品。比如賽門鐵克找來的饒舌歌手 Snoop Dogg,還有卡巴斯基曾找過的香港動作明星,就是兩個努力到完全錯誤方向的例子。